關於
The Formosa Statehood Movement was founded by David C. Chou in 1994. It advocates Taiwan become a terri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leading to statehood.
簡介
[台灣建州運動]在1994年被周威霖與他的同志們在台灣建立, 這個運動主張[台灣人民在美國政府所認為的適當時機, 透過自決與公投, 加入美國], 第一個階段先讓台灣成為美國的領地, 第二階段再經一次公投成為美國一州.

[台灣成為美國的領地]是台灣前途解決的[中程解決方案], 在台灣成為美國領地之後, 經過一段時間, 台灣領地人民再來進行第二次的公投, 那時公投的選項當然可以包括[台灣成為美國一州].[台灣獨立建國].[台灣繼續做為美國的領地]及其它的方案.

[台灣建州運動]現階段極力主張與強力推動[台灣成為美國的領地], 這應該是 [反國民黨統治當局及中國聯手偷竊台灣主權] 的所有台灣住民目前最好的選擇.

在[舊金山和約]中被日本拋棄的台灣主權至今仍在美國政府的政治監護之中, [台灣建州運動]決心與台灣住民. 台美人.美國政府及美國人民一起捍衛台灣主權, 並呼籲台灣住民將台灣主權正式交給美利堅合眾國, 以維護並促進台灣人民與美國的共同利益.

2015年6月10日 星期三

美國海軍准將白理傳記中與福爾摩沙有關的部分

美國海軍准將白理傳記中與福爾摩沙有關的部分



在所有關於打開日本門戶及向美國政府提出領有福爾摩沙的建議的美國海軍准將白理的傳記中,寫得最好的 一本是著作等身的Samuel Eliot Morison所寫的””Old Bruin” Commodore Matthew C. Perry 1794-1858”一書。這本書的副書名很長: ”The American Naval Officer Who Helped Found Liberia, Hunted Pirates in the West Indies, Practised Diplomacy with the Sultan of Turkey and the King of the Two Sicilies; Commanded the Gulf Squadron in the Mexican War, Promoted the Steam Navy and the Shell Gun, And Conducted the Naval Expedition Which Opened Japan”,它在1967年出版。我擁有的一本是1967年由Atlantic Monthly Press Book出的那個版本,這一本是在世界最大的舊書店,即紐約的Strand Bookstore買的,雖是二手書,但狀況很好。它的原持有者是Katherine Cornell,是白理將軍的手稿的持有者之一的Belmont家族的Eleanor於1967年10月送給Katherine的。Eleanor的字寫得十分漂亮,字跡至今仍然十分清晰,從Eleanor這幾行字,我可以推斷她一定受過很好的教育。

Samuel Eliot Morison為什麼能寫出那麼多麼好書?原因是他出身美國有名的知識份子世家,他又接受最好的教育與訓練,之後,在幾個世界頂尖的學術機構教授與研究歷史,他也是美國海軍預備隊的少將,專治海軍史。




我今天要把這本書中與福爾摩沙(台灣)有關的內容告訴建州兄姊、台灣鄉親與台美人鄉親。

“In order to procure a better source of bituminous coal, the Commodore sent two ships to investigate the mines of Formosa, then a lightly held and underdeveloped part of the Chinese Empire. Macedonian, ----------, rendezvoused with Supply at the port of Keelung (Chilung) at the northern cape of Formosa (Taiwan) on 21 July [, 1854]. There Captain Abbot sent Chaplain Jones (who added the post of squadron geologist to his clerical function) to seek out coal mines, and he found no fewer than eight. Fair steam coal could be delivered at Keelung for only $1.50 a ton. And no objection was raised by Formosa mandarins to the American ships’ buying all they wanted.” (p. 397) [為了獲得較好的瀝青煤的供應來源,白理將軍派了兩艘船,調查福爾摩沙的煤礦。 ---Read More--- 那時的福爾摩沙是大清帝國控制鬆散以及低度開發的地區。Supply號補給艦與馬其頓人號軍艦於1854年7月21日,在台灣北角的基隆港會合,馬其頓人號巡洋艦艦長Abbot派遣隨軍牧師兼隨軍地質學家George Jones找尋煤礦,他找到不下八個礦區。優質燃媒運到基隆港,每噸只要1.50美元,美國船隻要買多少煤,就供應多少,在福爾摩沙的滿清官吏不會加以反對。]

“---------the Commodore waxes enthusiastic over the possibilities of the “magnificent island” of Formosa and its enormous natural wealth. The imperial government is so feeble that “an American settlement at Kelung would be looked upon with favor by the Chinese.” Kelung would not only be a good base for putting down piracy, but “a port of general resort for vessels of all nations .” Every country would benefit by “an American settlement, once firmly established in Formosa.“ Perry begs the American public not to regard "colony" as a dirty word, or object to small settlements "established merely for purposes of trade or some religious or moral object” like the trading factories of the Portuguese and Spanish discoverers; Port Lloyd and Kelung, for example. (p. 425) [白理將軍對美國領有福爾摩沙這個宏偉壯麗的島嶼以及擁有其豐富天然資源的可能性具有高度的熱情,大清帝國是如此地衰弱,因此美國在基隆的移居地將會得到清國人的贊同。基隆不僅是可做為平定或勦滅海盜的良好基地,也會成為各國船隻雲集的良港,每個國家都會因為美國在福爾摩沙設立貿易、宗教或道德目的的移居地而受益,就有如葡萄牙與西班牙發現者在海外設立的代理商號一樣,我們若在基隆與羅伊港建立移居地,就會是這種情形。]




底下我做一點補充與註解。

在7/10/2014日,我張貼了「拜訪Commodore Matthew C. Perry (美國海軍准將白理)在紐約的故居」一文,我說:

//我離開紐約後,前往賓州,參加「第45屆美東台灣人夏令會」,我在那裡參加一場座談(講題是「台灣的危機與美國的政策」,張繼昭前輩、郭正昭教授與我是座談會的講員),並做一場演講(講題是「 台美關係與台灣前途」),我在那裡碰到一位從華盛頓來的鄉親,她的哥哥很早就贊同「台灣加入美國」,她的哥哥的兒子西點軍校出身 ,而媳婦娘家的姓氏是Perry。//

這位鄉親的哥哥娶的老婆是以前台灣煤業大亨顏雲年家族的女兒,這真是一種巧合。在十九世紀,白理將軍派遣他的部屬與隨員到台灣調查媒礦,為美國的船艦從台灣北部取得優質及足夠的燃媒的供應,到二十世紀,白理家族的女兒就來做一名台灣人(台美人)的媳婦。

Port Lloyd,羅伊港,位於Bonin Islands,Bonin Islands就是今天日本的小笠原諸島。

Kelung是白理將軍對基隆(Keelung, Chilung)這個地名的寫法。

1854年7月,白理將軍派遣兩艘船到台灣北部,進行台灣地區地理、地質與水文的勘查與資源調查,它們進入並停泊在基隆港,這兩艘船是巡洋艦馬其頓人號以及補給船Supply號。


我現在藉白理將軍的傳記的最後一章(Home Port, 1854-1858)的相關部分,來介紹Commodore Perry的海外拓殖思想,同時借該書的作者S. E. Morison的說法,來解釋為什麼白理當年欲領有台灣的計劃遭到繼Millard Fillmore之後擔任總統的Franklin Pierce與James Buchanan的擱置。

“Old Bruin”這本傳記最後一章有Perry s Policies and Prophecies”( 白理的政策與預言)這麼一節,我們認為它是這本傳記的精華,也是建州運動認為台灣與台美鄉親最應該注意的部分。

Every country would benefit by an American settlement, once firmly established in Formosa. Perry begs the American public not to regard colony as a dirty word, ----- (p. 425)[ 白理將軍說,「一旦美國在福爾摩沙的移居地被堅固地建立起來,每個國家都會受益。」他請求美國大眾,不要把「拓殖地」一詞視為骯髒的字眼。]

由於白理將軍構想中的美國在東方拓殖的重點是在福爾摩沙(台灣),所以以下的陳述或說明當然適用於福爾摩沙。

北亞墨利加合眾國(或亞美理駕大合眾國)欽差大臣兼管本國師船、天竺、中國、日本等海水師提督大臣彼理

北亞墨利加合眾國(或亞美理駕大合眾國)欽差大臣兼管本國師船、天竺、中國、日本等海水師提督大臣彼理

我在1970與1980年代,去國會圖書館(Library of Congress)找資料,不下十次,之後,就沒再去過。事隔三十年,這次來華盛頓,決定用一天半的時間,來熟悉國會圖書館與國家檔案館(US National Archives )的使用,包括學習與熟悉使用規則、現代設備的操作與資料的搜尋和使用。

我這次去這兩個機構,主要的目的是要尋找與閱讀Commodore M. C. Perry手寫的journal與書信。我影印他手寫的兩封信回來做紀念,以後可以裱起來,掛在建州運動組織的辦公室 。

國家檔案館在國家廣場(The National Mall, The Mall),它的三面是Madison Dr.、7th St.、Pennsylvania Ave.,研究中心(Research Center)要從賓州大道的門進去。

我這次去國家檔案館與國會圖書館麥迪遜大樓手稿閱覽室(現在的國會圖書館總共有三棟宏偉的大樓,大家較為熟悉的那棟老大樓就是傑佛遜大樓,另外還有兩棟,分別是麥迪遜大樓與亞當斯大樓,這三棟構成一個國家圖書館群)去使用國家館藏的名貴與重要資料,這兩處都門禁森嚴,有很多東西(如筆記本)不能帶進去,帶進去的紙張都要蓋上印記,攜出時都還要一張一張檢查。

我讀到一本日文書,書名叫「墨夷應接錄」。我不懂日文,但這本書大量使用了漢字,所以我可以大略讀懂它的內容。「墨夷應接錄」就是記載當時日本的德川幕府官員接待Commodore M. C. Perry一行人、與Commodore M. C. Perry一行人互動及對話的記錄與文書。

「墨夷」就是「亞墨利加(亞美利加)蠻夷」,也就是美國人,這本書中的美國人指的是率領「黑船」打開日本門戶的Commodore Matthew C. Perry以及整個美國東印度艦隊的官兵與隨員。

當時的日本人稱Commodore Perry為「北亞墨利加合眾國(或亞美理駕大合眾國)欽差大臣兼管本國師船、天竺、中國、日本等海水師提督大臣彼理」。

Perry的音譯有裴理、培理、裴利、培利、彼理,我最近兩、三年來,把他翻成「白理」,我用台灣話音譯,用台語讀「白理」,可能是最接近"Perry"的發音。

台灣建州運動發起人周威霖
David C. Chou
Founder, Formosa Statehood Movement
(an organization devoted in current stage to making Taiwan a territorial commonwealth of the United States)

Commodore Matthew C. Perry (美國海軍准將白理)留下的手稿

Commodore Matthew C. Perry (美國海軍准將白理)留下的手稿

我最近兩、三天在華盛頓抽空撰寫與張貼了兩篇與美國海軍准將白理(1794-1858)有關的文章: (1)「拜訪Commodore Matthew C. Perry (美國海軍准將白理)在紐約的故居」(7/10/2014發表)與(2)「北亞墨利加合眾國(或亞美理駕大合眾國)欽差大臣兼管本國師船、 天竺、中國、日本等海水師提督大臣彼理」(7/11/2014發表)。

由於白理對台灣建州運動有很特殊的意義,所以身為建州運動發起人的我自然必須對他一生的行誼、思想、戰略及主張加以研究及了解,同時必須把它們寫出來,借倫敦金融時報一篇文章的標題---Look Back to Step Forward---來說,我的目的是借回顧過去,以策勵來茲,鼓舞台灣人民與美國人民,說服大家一起來建立美國的福爾摩沙領地。我完全無意陷在故紙堆中,做一名皓首窮經的老學究,我對若干議題或領域進行研究,純是為了經世致用與發言,而經世致用與發言,純是為了促進台灣人民與美國人民的利益。(雖然我認為孫文、列寧與毛澤東不是很得體的例子,駑頓的我也無法與他們相比 ,但就今天現階段的建州運動而言,我現在只有勉為其難,除了效法孫列毛一方面從事實際的政治工作、另一方面也寫文章、發表論述及建立理論體系之外,我並沒有其他選擇,但要完成後面那些任務 ,就必須對某些議題或領域先進行研究。)

我過去在撰寫十九世紀中葉美國那些與建州運動有關的人物時,有時會仰賴及使用第二手的資料,但這當然不夠也不是很好,因為過去那些使用與白理將軍等人有關的第一手資料的人士或學者與建州運動的政治工作者的立場、目的與興趣不同 ,因此,大家可以想像,他們在使用那些第一手的材料時,對材料的選取與詮釋也會有不同、偏好或偏見,因此,我們若只仰賴或部分仰賴那些第二手資料,一定會有缺憾。

在建州運動中,至少現階段我還兼負理論體系及論述建立的重責大任,既然如此,我自己去尋找、蒐集與運用第一手資料或史料,可說責無旁貸,有幾位台美人與台灣人長輩一直叮囑我與告誡我,不要花時間去找第一手的材料,用第二手資料就好,否則就可能變成不務正業

不過,在有其他人可以代替我去做這個煩人的工作之前,我還是得勉為其難,花一點時間,搞一點學術與歷史研究。

我這次在國家檔案館與國會圖書館進行研究,得到了一點寶貴的經驗,我簡略地寫出來,給建州兄姊、有興趣的台灣人鄉親及台美人鄉親參考。

就白理將軍的手稿,我有幾個發現: (1)至今為止,並沒有學者或史家或 任何出版品或任何形式的載體把白理生前的所有航行日記、書信與文件的手稿加以彙集,也就是說,那些手稿至今在若干繼承人以及若干機構的手中。(2)這些機構包括美國國家檔案館、美國國會圖書館,而繼承人則包括Rogers、Belmont、Phelps、Tiltons等家族。(3)與白理將軍有關連的重要人士,包括當時的國務卿William L. Marcy(1853-1857)、Millard Fillmore總統(7/9/1850-3/4/1853)與Franklin Pierce總統(3/4/1853-3/4/1857)等人。我在Franklin Pierce Papers的索引中,找不到他與白理將軍往來的信件與文書。就Millard Fillmore Papers而言,它的索引也沒有什麼幫助,我花了一天的時間 ,慢慢查閱1852-1853的microfilm,也無斬獲,很顯然,我還得去State University College at Oswego, New York以及紐約州Buffalo & Erie Historical Society 去找它們保存的microfilm,但這次並沒有時間可以去 。(4)在美國國家檔案館美國國會圖書館的Matthew Calbraith Perry Papers含蓋的時間不是我感興趣的1852-1858,所以我缺乏去研究的興趣。

台灣建州運動發起人周威霖
David C. Chou
Founder, Formosa Statehood Movement
(an organization devoted in current stage to making Taiwan a territorial commonwealth of the United States)

拜訪Commodore Matthew C. Perry (美國海軍准將白理)在紐約的故居

拜訪Commodore Matthew C. Perry (美國海軍准將白理)在紐約的故居

奉美國總統Millard Fillmore之命率領美國東印度艦隊、於1854年打開日本門戶的白理海軍准將,由於向美國政府提出領有台灣之議,所以被台灣建州運動尊奉為精神領袖。

白理將軍從遠東返回美國之後,又奉美國政府之命 ,完成"Narrative of the Expedition of an American Squadron to the China Seas and Japan Performed in the Years 1852, 1853 and 1854 under the Command of Commodore M.C. Perry, United States Navy"(Washington: A.O.P. Nicholson by order of Congress, 1856; originally published in Senate Executive Documents, No. 34 of 33rd Congress, 2nd Session)這一報告之撰寫與編輯,這一份報告對建州運動而言,當然十分重要。

白理將軍於1858年3月4日在紐約病逝,享年六十三,他病逝的寓所是座落於紐約市西32街38號的一棟16層公寓大樓(這一棟現在是38-40號,隔壁那一棟也是老舊樓房,14層樓,門牌號碼是34-36),這一段西32街位於百老匯(Broadway)與第五大道之間,離第五大道很近,但更近百老匯。

我在六月底與七月初重返紐約,我早已計劃要在七月二日那天去拜訪白理將軍生前的故居,並拜訪他的遺體與遺骨曾暫厝數年的聖公會(英國國教會)聖馬可教堂。

那天天氣炎熱,我從皇后區法拉盛(Flushing, Queens)搭乘7路地鐵,在第五大道與西42街那一站下車,我從紐約公共圖書館順著第五大道一路往南走,過了第34街的帝國州大廈(Empire State Building,「帝國州」就是紐約州的別稱,「帝國大廈」的譯名不正確),再往南走兩個街區,右轉往西走進西32街(現在這條街是韓國人與韓裔美國人的天下,所以又稱為高麗街(Korea Way)),很快就到38-40號那棟老舊的16層樓房,站在樓房前面往北看,可以看到帝國州大廈。

我進入38-40號那棟老舊的樓房看一看,我察看一樓的Directory,發現這棟樓房現在的住戶從事各種行業,包括貿易、金融、教育、保險、醫療等等,看起來已無單純的住家,這事不難理解,因為這裡是商業區,租金很高。

我在那裡察看與研究Directory,約15分鐘,走來一名二十出頭、英語講得很流利的東方青年,他朝我身上打量,然後很客氣地問我是否在找什麼公司行號,且問我是否需要幫忙,我跟他說,我來這裡是來拜訪Commodore Matthew C. Perry的舊居,我希望能有人向我提供這棟樓房的歷史,當然更希望知道當年的Perry到底是住在哪一層的哪一間房。這名青年跟我說,他叫Jay,十歲那年,就隨他的中國籍父母移民來美國,現在已經從Baruch College畢業,準備申請進入歷史研究所,他在讀大學時就對Perry去打開日本門戶那段歷史很感興趣,他因此願意義務幫我尋找這棟大樓與Perry 有關的資訊或歷史。 

自由世界在東西兩個戰場面對中俄兩個邪惡帝國 ,我們現在活在比以前更危險的年代(下)

  自由世界在東西兩個戰場面對中俄兩個邪惡帝國 ,我們現在活在比以前更危險的年代(下)



現在克里姆林宮製造了烏克蘭這麼大的危機,宣誓要「重返東亞」的華府看起來已不可能再認真及有效地執行「重返東亞」的大戰略及「海空一體作戰」的戰略(這要求把60%的海軍佈署在印太戰區),我們可以說,烏克蘭危機在事實上至少已在外交上讓華府的注意力轉向,至於華府原先宣誓要在2020年之前完成「重返東亞」的軍事佈署計劃是否會因此而被改變或調整,現在已很難說。在烏克蘭危機出現前,美國國防部內部就已傳出「重返東亞」的政策已在被進行重估,因為預算刪減導致國防部必須進行裁軍計劃。我們現在仍無法知道烏克蘭危機是否會讓國防部對裁軍的計劃又再加以重估或反轉。

在蘇聯崩解後,許多俄羅斯人的帝國夢並沒有隨之消逝,這是普廷帝國夢背後的支撐力量,我們可以從普廷這次在烏克蘭的侵略與擴張行動得到議會全體無異議的支持以及多數民意的支持獲得證明,這種情形有如今天的中國,如果北京政權對外發動戰爭,它也會獲得多數中國人民的支持,因為多數中國人民也是懷抱帝國夢、擴張主義及病態與侵略性的民族主義。

也就是說,若要解除中國與俄國這兩個邪惡帝國對和平、穩定、自由、民主與繁榮的威脅,我們不只要在短期與中期協助這兩國的民主陣營推翻邪惡政權,還要在長期協助取得政權的民主勢力將兩國的病態民族主義及帝國夢背後的文化、歷史、經濟與社會基礎予以鏟除或加以改造。



為今之計,美國必須採取下列做法[但不限於這些做法]:

(1)鼓勵德國、法國及英國建軍,強化北約組織的軍事力量,強化美國與歐盟、北約國家的同盟。

(2)說服日本不再發表或從事會導致阻礙或破壞美國、日本與南韓三邊軍事合作的言論或行動。

(3)鼓勵日本與澳洲建軍,強化美日同盟、美澳同盟及美日澳三邊軍事合作。

(4)協助整合中國境外的民主力量,鼓勵他們採「菲律賓或烏克蘭模式」,以「人民的力量」推翻中共政權,將中國和平演變並讓它成為「民主與文明國際社會」的responsible stakeholder,之後協助並責成他們將中國病態的民族主義及帝國夢背後的文化、歷史、經濟與社會基礎予以鏟除。

這一項也適用於俄羅斯。

(5)考慮對與中共政權有密切關係的及貪腐的企業集團以及在美國運作的文宣傳媒加以適當的處理(例如,不得在美國從事購併、掛牌上市及遊說活動)。

這一項也適用於俄羅斯。

(6)考慮對居住於美國且與中共政權有密切關係的個人(包括已入籍者)加以適當的處理(如加強監控)。

這一項也適用於俄羅斯。

(7)協助「反中國併吞台灣的勢力」在台灣執政。

(8)將台灣視為美國的「準領地」,並宣示「將以保衛美國的領土同樣的等級,來保衛台灣 」(即宣示「保衛台灣如同保衛美國領土,台灣若遭受武裝攻擊,將被視同對美國領土的攻擊」),以對中國及台灣內部的「親中賣台勢力」進行有效的嚇阻。

(9)增強對「東土耳其斯坦復國運動」及「大圖博復國運動」的協助。

台灣建州運動發起人周威霖
David C. Chou
Founder, Formosa Statehood Movement
(an organization devoted in current stage to making Taiwan a territorial commonwealth of the United States)

自由世界在東西兩個戰場面對中俄兩個邪惡帝國 ,我們現在活在比以前更危險的年代(上)

自由世界在東西兩個戰場面對中俄兩個邪惡帝國 ,我們現在活在比以前更危險的年代(上)



建州運動在3/3/2014發表「關於『重返東亞』的大戰略、『海空一體作戰』的戰略、『福特號』超級航艦與美國國防部長Chuck Hagel裁減陸軍的計劃」一文,我們說:

//在裁軍計劃中受影響最大的是陸軍,它將回復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前的規模 ,這是從過去的「同時可以打兩場戰爭」的建軍主張與政策中退却。美國國防部長說: “The changes to end strength would result in a smaller Army, --------our analysis showed that this force would be capable of decisively defeating aggression in one major combat theater – as it mustbe – while also defending the homeland and supporting air and naval forces engaged in another theater against an adversary------ “ [未來的陸軍規模只能同時打一場半的戰爭,一場攻勢作戰,一場守勢作戰]。//

//建州運動說: 「就對付中國的威脅與擴張的Air-Sea Battle而言,陸軍的確可以被裁減」[建州派在美國的盟友多半不會同意我們這句話,因為他們也要保護美國在歐洲與中東的盟邦與安全夥伴(如以色列)]。不過,如果中國與俄羅斯這兩個邪惡帝國同時在歐陸與東亞發動戰爭,那回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前的規模的美國陸軍顯然將會難以應付。倘若這種狀況發生,美國武裝部隊與日軍、澳軍必須在東亞打一場決定性的戰爭,而歐陸戰場則必須先交給以英德法三國的武裝部隊為主力的歐美聯軍,待亞洲戰場取得決定性的勝利並將維持秩序的任務交給日澳聯軍後,再將整補後的美軍主力投入歐洲戰場。//

由於歐亞陸塊的俄羅斯聯邦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邪惡政權與威權統治者還有他們統治的人民多數都懷抱著帝國夢或者病態的民族主義,所以現在美國又面臨了類似1950年代的狀況,它必須同時處理東西兩個戰場的問題,這是一項十分艱鉅的歷史使命與任務。比較令人憂慮的是,現在美國的領導層似乎缺乏當年的領導層領導世界的雄心壯志,而美國的財經力量也尚未完全從2008年的金融風暴及經濟蕭條中恢復過來,許多美國民眾也尚未從孤立主義中甦醒過來。

中國在台海、東海與南海的囂張行徑,俄羅斯在喬治亞與烏克蘭的流氓行徑,讓中國與俄國周邊的國家與人民認識到這個世界已在狼煙四起,這些國家及其人民都惴惴不安,都在向華府求救,所以現在即便向世界各國誓言 “Let every nation know, whether it wishes us well or ill, that we shall pay any price, bear any burden, meet any hardship, support any friend, oppose any foe to assure the survival and the success of liberty.”的甘迺迪當政,恐怕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世人現在必須有正確的認知: (1)中國與俄羅斯都具有深厚的威權統治的文化與傳統,也都具有源遠流長的帝國夢、領土擴張的野心及建立勢力範圍的歷史。(2)先拉攏中國、與中國締結戰略聯盟、打倒俄羅斯邪惡帝國的戰略不可行,也不能複製,若華府試圖複製尼克森的「中國牌」,那美國肯定會丟掉東亞與西太平洋,中國肯定會利用這個戰略機遇期,將美國勢力逐出亞太。




在911恐怖攻擊、導致美國啟動全球性的反恐戰爭之前(從柯林頓執政的下半期到小布希執政的前八個月),美國事實上已確立了要面對中國的挑戰的世界大戰略,但911恐怖攻擊及隨之而來的全球性反恐戰爭改變或阻礙了這個世界大戰略的執行,這給中國帶來了全面發展、整軍經武的最佳戰略機遇期。由於中國把握了這個戰略機遇期,國勢因而竄起,加上美國這一頭打了幾年戰爭,國力嚴重消耗,金融風暴及經濟蕭條又讓國力嚴重受損,一時間許多人(包括中國人)都認為「美國沒落了,中國竄起之勢銳不可擋了」。

就在中國又開始在南海問題口出狂言且在南海蠢動時,東南亞國家的領導人心生恐慌與疑懼,他們聯手向華府討救兵,美國「重返東亞」的大戰略及「海空一體作戰」的戰略乃逐步成形。

不管是否言辭大於實質或行動,由於美國政府經常把「重返東亞」掛在嘴邊且信誓旦旦,對中國而言,總是如芒刺在背,如坐針氈。現在烏克蘭危機發生,俄羅斯大軍集結在俄烏邊境,隨時可能入侵烏克蘭東部及東南部,莫斯科一手導演的、預定明天(3/16/2014)將要舉辦的克里米亞加入俄羅斯或獨立的公投勢在必行,美俄關係勢必陷入長期的對抗,甚至新冷戰就要到來,所以現在老共及其同路人又雀躍不已,他們認為,美俄可能陷入長期的對抗,華府可能又會被迫對北京示好或示弱,甚至又會試圖與北京進行戰略結盟,這樣中國就可以利用這次的戰略機遇期,在美國的默許或無力反對下,在它的周邊進行蠶食或鯨吞,恢復它的帝國版圖或建立它的勢力範圍。

我們現在只有希望與期待: 在西線從事強化對俄國進一步的擴張進行反制與嚇阻的力量之同時,華府「重返東亞」的大戰略及「海空一體作戰」的軍事建設、佈署及準備不變,否則必然會鼓舞中國利用機會進行擴張。

我們現在來讀效忠中國、為中國謀劃、同情莫斯科、帶有反美色彩的「聯合報系」在北美的媒體「世界日報」的一則社論:

「烏克蘭變局 中國迎來新機遇期? 」
世界日報社論 
March 05, 2014 

Francis Fukuyama提出美國應嚴肅面對中國與俄羅斯的戰略

                      Francis Fukuyama提出美國應嚴肅面對中國與俄羅斯的戰略


福山是美國很有影響力的思想家之一,他在1989年發表;The End of History? (歷史的終結)一篇論文,引起或受到美國與全世界思想界、學術界、智庫界、外交界與學界的高度興趣與關注,並被熱烈討論,有關這個議題的精彩與重要的論著及評論不少,台灣建州運動當然都密切注意並加以研究。

福山近年來(包括今年的六月初)對那些評論與論著,都沒有忘記要加以回應,也沒有忘記要對他在25年前投出的那篇重量級論文加以回顧,但我們今天並不擬談論這些。

我們今天要向台灣與台美鄉親介紹的是福山於6/26/2014在倫敦The Financial Times發表的一篇重要的文章,標題是”ISIS Risks Distracting US from More Menacing Foes”(「『伊拉克與敘利亞伊斯蘭國』的問題給美國帶來從較具威脅性的敵人身上分心的風險」)。




我們先請鄉親們在或前往「建州運動臉書網頁」(https://www.facebook.com/pages/Formosa-Statehood-Movement-台灣建州運動/1374416149448954),閱讀下面幾篇文章:

(1)「我們仍然活在危險的年代: 歐亞陸塊兩個邪惡帝國張牙舞爪,忙著恢復或建立它們的勢力範圍」(3/7/2014張貼);
(2)「自由世界在東西兩個戰場面對中俄兩個邪惡帝國 ,我們現在活在比以前更危險的年代」(3/15/2014張貼); 與
(3)「美國決策者究竟要把主力擺在東線(東亞),還是西線(歐洲)?」 (3/27/2014) 張貼。

在這三篇文章以及稍早一篇文章中,我們說了下面幾段: ---Read More---

//建州運動說: 「就對付中國的威脅與擴張的Air-Sea Battle而言,陸軍的確可以被裁減」[建州派在美國的盟友多半不會同意我們這句話,因為他們也要保護美國在歐洲與中東的盟邦與安全夥伴(如以色列)]。不過,如果中國與俄羅斯這兩個邪惡帝國同時在歐陸與東亞發動戰爭,那回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前的規模的美國陸軍顯然將會難以應付。倘若這種狀況發生,美國武裝部隊與日軍、澳軍必須在東亞打一場決定性的戰爭,而歐陸戰場則必須先交給以英德法三國的武裝部隊為主力的歐美聯軍,待亞洲戰場取得決定性的勝利並將維持秩序的任務交給日澳聯軍後,再將整補後的美軍主力投入歐洲戰場。//

//西方國家若有人以為他們可以動員或說服老共在克里米亞事件上反對普廷,那他們就太不了解老共了 ,老共與普廷是一對活寶,他們會有樣學樣,普廷在喬治亞與烏克蘭達陣,會鼓勵老共在中國的周邊地區繼續進行軍事冒險,以便建立自己的帝國與勢力範圍。//

//由於歐亞陸塊的俄羅斯聯邦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邪惡政權與威權統治者還有他們統治的人民多數都懷抱著帝國夢或者病態的民族主義,所以現在美國又面臨了類似1950年代的狀況,它必須同時處理東西兩個戰場的問題,這是一項十分艱鉅的歷史使命與任務。比較令人憂慮的是,現在美國的領導層似乎缺乏當年的領導層領導世界的雄心壯志,而美國的財經力量也尚未完全從2008年的金融風暴及經濟蕭條中恢復過來,許多美國民眾也尚未從孤立主義中甦醒過來。//

//中國在台海、東海與南海的囂張行徑,俄羅斯在喬治亞與烏克蘭的流氓行徑,讓中國與俄國周邊的國家與人民認識到這個世界已在狼煙四起,這些國家及其人民都惴惴不安,都在向華府求救,所以現在即便向世界各國誓言 “Let every nation know, whether it wishes us well or ill, that we shall pay any price, bear any burden, meet any hardship, support any friend, oppose any foe to assure the survival and the success of liberty.”的甘迺迪當政,恐怕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世人現在必須有正確的認知: (1)中國與俄羅斯都具有深厚的威權統治的文化與傳統,也都具有源遠流長的帝國夢、領土擴張的野心及建立勢力範圍的歷史。(2)先拉攏中國、與中國締結戰略聯盟、打倒俄羅斯邪惡帝國的戰略不可行,也不能複製,若華府試圖複製尼克森的「中國牌」,那美國肯定會丟掉東亞與西太平洋,中國肯定會利用這個戰略機遇期,將美國勢力逐出亞太。//

//我們現在只有希望與期待: 在西線從事強化對俄國進一步的擴張進行反制與嚇阻的力量之同時,華府「重返東亞」的大戰略及「海空一體作戰」的軍事建設、佈署及準備不變,否則必然會鼓舞中國利用機會進行擴張。//


福山在美國的思想界與戰略界中原屬於新保守派,不過在美國民意開始厭倦與反對伊拉克戰爭之後,他離開了新保守派的陣營。

他現在與新保守派有一點很大的不同: 新保守派力主美國同時要關注與維護美國在中東、東亞與歐洲的利益。對於中東地區的關切,主要是關切以色列的生存以及伊斯蘭極端份子與恐怖主義給美國帶來的安全與利益的威脅。對東亞的關切,主要是關注中國對東亞地區的安全與和平的威脅、中國意圖在東亞進行領土擴張與建立勢力範圍、中國企圖將美國勢力逐出東亞及中國企圖與美國在世界爭霸的問題。對歐洲的關切,則主要聚焦在俄羅斯領土擴張、俄羅斯企圖在歐洲建立勢力範圍以及反猶的歐洲極右翼勢力興起的問題。但福山則認為,中東伊斯蘭恐怖主義的威脅比起中國與俄羅斯對美國帶來的威脅相比,根本是小巫見大巫,美國無需再跟以前一樣犯小題大作以及用牛刀殺雞的大錯,也就是說,美國無需再把對付伊斯蘭恐怖主義的威脅放在戰略優先以及資源配置優先的位置,美國真正的威脅是俄羅斯與中國,但俄羅斯由於經濟發展模式有缺陷,最終會導致自身力量的衰微,因此俄羅斯不足為懼,美國真正要嚴肅面對與對付的敵人是中國。

福山這種看法、判斷與戰略設想深得建州派的心,所以我們今天優先把福山最新發表的重要文章介紹出來,